而相較於比他大四歲的王環修來說,對方就要成熟很多,八歲的王環修面壁思過一副不疼不癢的樣子。
甚至不知道王沐光為什麼哭。
小小的王沐光十分震驚,他哥沒有羞恥心的嗎?
別看王環修現在這副正經不苟言笑的模樣,其實小時候在三個孩子裡最淘氣最會惹禍的就是王環修。
每天早上穿著貴族學校的校服出去,晚上回來都會被他搞得髒兮兮的,不是去踢球滾的,就是拉著朋友一起去看校長釣魚,不小心栽進來池塘。
王環修每次回家都沒少給他和妹妹帶小玩意。
王沐光顫抖著聲音,「哥,我錯了。」
他面對著牆,不知道在跟誰說話。
白水金也沒想到會這麼巧,兩人對戲時王環修剛好回來,而他們還剛好對詞對到炸裂的一幕。
王環修坐在沙發上看著iapd,聽到王沐光的聲音,眼皮都沒抬一下,「站好。」
白水金依稀感覺到抽水車要啟動的聲音,他站在巨大的花瓶旁邊,從剛才老公哥讓王沐光去罰站,他一句話都沒敢跟對方說過。
他踩著拖鞋小心翼翼地走過去,試探地問,「老公哥,站半個小時了,要不別讓他站了。」
平板變黑,王環修骨相完美的容顏倒映在屏幕上。
「一個小時後再說。」
角落裡的王沐光聽了,吭吭的更厲害了。
主要也不是罰站對體力有多嚴重,站一到兩個小時對人的一天來說太正常不過,只不過加上懲罰意味,那就變得沉重多了。
更何況王沐光小時候覺得罰站就跟他犯法了一樣,現在時隔多年挨罰,不光心裡難受,還有點想爸媽。
這是爸媽離開的第十二個年頭了。
那年飛機失事,大哥十四歲,他十歲,他們的小妹才5歲。
王沐光抽抽鼻子,下方突然出現一張臉。
只見白水金冒腰看他。
「真哭啦?」
「……」
王沐光看著白水金在一旁走走停停來去自如的樣子,心裡有點憋氣,一起演的,憑什麼就他罰站。
他伸手揪過白水金衣領,「你跟我一起站著。」
白水金一個大跳逃離,「老公哥只是生你的氣又沒有生我的氣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我哥沒生你氣。」
王沐光瞄一眼王環修。
他哥都要被白水金氣死了。
王沐光又對著牆站了一個小時這才結束這場酣暢淋漓的面壁思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