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我就知道你会如此狡辩。”
薛衍一摆手:“你既然如此说辞,可敢与他二人,当面对峙?”
“自然!”杨玄挺直腰杆说道:“固所愿也!”
“好,那便依你所言。”
薛衍拍了拍手:“传内门弟子楚天寒,寒山宗掌门楚立山!”
盏茶时间后,门被推开,楚立山、楚天寒一前一后来到了殿中。
看到杨玄那一刻,两父子脸上都露出了沉重的表情。
天青门内门弟子,在祖师殿内都留有魂灯,人死则灯灭。
所以这两父子在来到天青门后,便已经知晓杨玄并未身死。
幸而薛衍出关重掌内务阁,楚天寒早知道其与华展风的龃龉,因此便携重礼登门,提前拜会一番。
双方一拍即合,将屎盆子扣到了杨玄脑袋上。
他们甚至祈祷过,杨玄千万不要那么快回来,只要等到天青门的通缉令明天下,事情便再无转圜余地!
但事与愿违,杨玄还是回来了。
他们也曾经推演过今日的场景,可是在看到杨玄的那一刻,他二人心中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紧张。
若是今日不能将杨玄摁死,将来此子若是迹,倒霉的就是他们。
杨玄的心机,杨玄的手段,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弟子楚天寒,见过阁主!”
“寒山宗掌门楚立山,见过阁主!”
“起来吧。”
薛衍虚虚抬手:“这杨玄拒不认罪,要与你二人当庭对峙。”
“你二人不必害怕,将所见所闻尽数讲来,本阁自然会给你们二人一个公道!”
杨玄眉眼低垂。
这是摆明了要拉偏架啊!
楚立山与楚天寒对视一眼,后者深吸口气,上前一步,将此前仔细商议过的说辞抛出。
“禀阁主,事情经过,我等已经在文书上详细说清,杨玄好大喜功、贪婪无度,明知何英情报有误,依旧不肯向宗门上报,反而与其勾结,还夺去我传讯符箓,以宗门安危相逼,让我父子不能上报内情。”
“这才导致那魔修在代郡肆意猖狂为恶,造成数千百姓死于非命,有损我天青门声望。”
“之后我父子二人不忍见生灵涂炭,主动出击,已经将那魔修逼到绝境,却不想杨玄突然杀出抢功。”
“我父子当时身受重伤,不得不退去,却不想这杨玄眼高手低,非但不能将那魔修斩杀,反而是纵虎归山,随后自觉无颜,独自逃遁离开。”
“阁主,这便是事情的全部经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