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当年盘下这家店的钱啊,你们不是说是找亲戚借的吗?”
他微笑着提醒道。
夫妻俩顿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啊,你说那个啊。已、已经还清了。”白父吞吞吐吐地敷衍道。
池星星眉毛一扬,没再说什么。
他朝刘斯利递了个眼色。
刘斯利会意地轻轻点头,身子稍稍往前倾。
“两位,我想请问白晓芙的奶奶、外婆,又或者其他亲属当中,是否有一名被别人称呼为金花婆婆的女性?相似音的也可以。”
白母用困惑的眼神看着池星星。
池星星这才想起还没给他们做介绍。
“这位是和我一起调查失踪案的,姓刘。他手上有与白晓芙可能有关的线索。”他含糊地简单介绍道。
夫妻俩吃了一惊,没想到池星星这次不仅带了新人来,还带了新线索。
刘斯利似是解释般继续道:
“是这样的,一名目击者表示多年前有个老人在看白晓芙的寻人启事时,说出了白晓芙是‘金花婆婆’的侄孙女或孙女之类的话。
但目前有且只有这些信息。”
那名目击者便是他自己。
“那个老人呢?”白母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他实话实说,“情况有些复杂,目前还没找到。”
白母露出狐疑的目光,“‘金花婆婆’?我想想……没听说过有谁是叫这个名字的——喂!你那边亲戚有没有?”
她转过头去问丈夫,语气不佳。
白父这才暂停搬运箱子的动作,微微站直身子,答道:“没有、也没有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刘斯利一脸遗憾。
他与池星星四目交会。
看来,目前关于追查这条线索的唯一办法,就是找到当年那个老人。
可是,人海茫茫,又该从何找起……
刘斯利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