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池摇了摇头:“夫人哪里的话,都是小生的疏忽,届时小生去诸位夫人的府邸道歉。”
“先生言重了。”王凤颔首,“那妾身先带着逆子离开了。”
萧墨池:“夫人慢走。”
王凤看了许庞达、许铭和秦清婉一眼,示意他们跟自己一起走。
“许铭,你先留下来了吧,先生有些事情想要问你。”就当许铭跟着王凤要一起离开的时候,萧墨池喊道。
王凤转过身,欠身道:“先生,铭儿还小,不知铭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墨池笑着摇了摇头:“夫人多虑了,小生只不过是有些问题想要问问许铭小兄弟,并无其他意思。”
王凤有些不放心地看了许铭一眼。
许铭:“大娘先带着庞达和清婉回去吧,我认得路的。”
“行。”王凤点了点头,“你娘亲那边还不知道这件事,我先不跟她说,你回去之后自跟她解释。”
许铭点了点头:“谢谢大娘。”
秦清婉还想要留下,跟自己的铭哥哥在一起,不过最后还是被王凤给拉走了。
“先生。”
所有人走后,只剩下的许铭对着萧墨池作揖一礼。
“许铭,我听闻你打熊海之他们之前,说‘都是兵部的官啊,那就好办了’,这句话乃是何意啊?”萧墨池笑问道。
“回先生,根据《武国法典》,兵部之中,所有官职皆是在战场中厮杀出来的,非战功无法在兵部任职。
铭更是听秦夫人说过,兵部所有官员之子,必须习武,兵部之风,以拳头说话,若是哪个孩子被打哭了,也是他的无能。
兵部爽朗之风,铭非常敬佩,想必就算是铭将尚书以及两位侍郎的孩子打伤,也不会怪罪,更不会找铭之娘亲的麻烦,否则定会被朝堂之人取笑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苏梓鸿笑着道,“还真是如你所说,他们听说自己儿子被打了,也不敢找你麻烦,否则以大欺小,朝堂的文官就要笑话了,他们可丢不起这个老脸,不过你这娃娃,五岁而已,怎得如此早熟?”
();() “铭不过是想的多了一点。”许铭说道。
萧墨池越是看许铭就越是喜欢,总感觉许铭有一种天生的文人之气。
这种气质若是在朝堂上,可是很惹文官们喜欢的。
就是可惜。。。。。。
为什么这样子的孩子,偏偏就是庶子呢?
。。。。。。
许府。
许庞达跟着自己的娘亲往自己的院子里走。
王凤走的很快。
许庞达每走几步就要跑几步,这样才能跟上。
许庞达看了一眼娘亲的侧颜。
娘亲的脸色很冷。
许庞达心里咯噔咯噔跳,感觉肯定是有自己好受的了。。。。。。
回到院落后,王凤将院门关上,转过身,冷冷地看着许庞达:“跪下!”
许庞达不敢违背自己的娘亲,放下小书箧,跪在了娘亲的面前,低着胖胖的脑袋。
王凤抄起一根树枝,打在许庞达的身上,一边打一边训斥:“让你去读书!你去打架!你打什么架?!你打得过谁?
打架!
让你打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