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自从遇到了陆景恩,通
过他又认识了好几个朋友,那些朋友在自己遇到困难,心里难过的时候愿意陪她开导她帮助她,温暖了她那颗被原生家庭摧残了的心。
她打心底里感激他们。
除此之外,她还有拥有了一个梦幻般的婚礼。虽然以前舟舟对这种流于形式的仪式嗤之以鼻,甚至陆景恩坚持要办婚礼的时候她还并不怎么放在心上。
她以为自己没什么浪漫细胞,对这些婚礼仪式和承诺,并不在意。
但现在想想,能有这样一个盛大且充满祝福的婚礼存在在自己的回忆中,偶尔回想一下当时的场景和誓言,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体验。
所以,舟舟不怨恨他了。
因为自己其实得到的已经够多了。
她现在要带着她的孩子,重新开始新的生活,重新出发。
一周后,舟舟带着简单的行李,在安心的陪伴下,来到了机场。
送行的只有安心一人。
因为只有她知道自己要出国,除了安心,她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不是不想说,而是实在是说不出口。
舟舟也不喜欢很多人来送她,然后再一一道别,那样的场景,光是想想都让她觉得窒息。
安心一路上都红着眼睛,一言不发。
舟舟知道她心里难过不舍,自己又何尝不是呢。
分别之际,安心终于忍不住上前拥抱她失声痛哭起来:“你就这么狠心,非走不可吗?”
舟舟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:“我又不是去了就不回来了。”
“那你倒
是给我一个准确的期限,什么时候会再回来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也许等孩子出生以后,安稳了一些,我就会回来。也许等我彻底恢复,满血复活了,我就会回来。又或者我实在受不了国外的生活,觉得没意思了,我就会回来。”
“你这说了等于没说。”
“我不是答应你,会经常给你打视频电话的嘛。我绝对不会失联的,你放心。”
安心只能无奈地点点头。
纵使她心里有再多的不舍,她知道舟舟还是会离开这里。
送完舟舟,安心看着空中划过的飞机,心中祈祷着:希望可以尽早想见。
与此同时,同一天,陆景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,林唯在他耳边低声说道:“夫人已经坐飞机离开洛城了。”
陆景恩闭上眼睛,并未说话,就被护士推进了手术室。
只有林唯看到,在被推进去的那一瞬间,一滴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