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之道:「那是他們弄錯了?」
見安之猶猶豫豫,還漠不關心地於溫言說悄悄話,赤子厄不高興了,「沈淵!你怎麼能變得這麼冷漠無情!」
「我……」安之語塞。看著赤子厄憤怒又期待的眼神,毅然決然地說:「我不喜歡做好人,也不喜歡做壞人。你剛才還教我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我現在學會不多管閒事,明哲保身了,你怎麼還不高興了呢。」
赤子厄:「此牆不危。」
安之懟道:「牆還沒倒,你確定不危險?」
赤子厄眯了眯眼睛,眼底的怒火噴薄而出。他沉聲說道:「我不許你這樣墮落。」
安之搖頭,「這不叫墮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,赤子厄祭出拴在腰間的打青鞭,一把撈過安之肩上的居狼,眨眼將他捆了起來,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了他的啞穴。
轉身,赤子厄笑臉盈盈地答應了夫妻兩人的請求,「我們會幫忙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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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章o52雙花廟一
待去到那對夫妻的宅邸,赤子厄對簡夫人道:「我已有對策,還請夫人準備一套喜服到我房間來。」
簡夫人道:「洞娘一事發生前,我家女兒就已經有了心上人,兩家都備好了成親要的東西。」說著,她無可奈何地搖搖頭,長嘆一口氣,「現成的喜服,我這就去取。」
簡夫人剛離開,溫言打著哈欠,告訴安之一句:「我去補眠。」,就伸著懶腰回到那間為他們安排的臥房裡去。
溫言居然不管他!
安之瞪大雙眼,望著他的背影,嘴巴里嗯嗯嗚嗚地發出一串含糊不清的聲音。
無奈。
溫言擺擺手。真走了。
赤子厄將昏睡的居狼放回床上,隨便抓起被褥就往他身上一揚。
他的頭在被褥下,腳卻露在外面。
赤子厄全當沒看見,拍拍手上的灰。
與簡家糾纏一晚,現下東方既白。
忽然,他們的臥房外發出一串撬門聲。
安之被綁,赤子厄沒有動身去開門,跟著,大門卻自己打開,只見一位年輕的姑娘出現在門口。
她剛出現,迎面撲來一股異香,仿佛立馬讓人置身灼灼桃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