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战缓步走近张喜,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威严:“我已给你们留过余地。”
“叶兄,叶兄,再给我一个机会,往后我再也不敢了!”
张喜磕头如捣蒜,匍匐到叶战脚下苦苦哀求。他此刻是真的害怕了。旁人或许认为家族衰败算不了什么,可对于张家而言,那便是生不如死。一旦张家仙门沦陷,那些敌对势力必然乘胜追击,不让他们尸骨无存就算是手下留情了。
“罢了,我们可以安心去山中修行了。”
叶战并未搭理张喜,转身继续朝山顶行进。
“叶兄,叶兄,恳请您先给宜家长老打个传音,帮我从中调解一二。”
张喜紧紧抓住他的鞋踝不愿松手,吓得陈小柔和络依依忙不迭躲到了一边。
“你对他们施展了何种禁术?”
陈小柔和络依依望向叶战,百思不得其解,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张喜此刻为何变得如此胆怯。
“他们这是咎由自取。”
叶战面上并无丝毫怜悯之意。
在修真界的队伍中,犯错便需承受相应的惩罚,岂能单凭一句道歉便可轻易抵消?
张喜不应轻率地乞求宽恕,而应询问如何妥善处置。
“前辈,能否请您让他们放过我姨母?”
陈小柔瞧见周舒雅那般凄惶的模样,心中颇为不忍。
“你开口便是,自会如你所愿。”
叶战转首望向张喜,后者立刻领悟其意,示意手下放开周舒雅。
“多谢战少慈悲,日后我定会避而远之此类宵小之徒,安心修炼度日。”
周舒雅此刻真正从心底感到恐惧,生平何时见识过动辄出手便施展灵器攻击之人?她深知自己无法涉足此等险恶斗争。
“我为人讲求有恩必报,想来你当年也曾助我一臂之力,今日不妨将这份人情归还于你罢。”
“能为战少效力乃是晚辈之荣幸,如此说法,倒显得生分了。”
提及此人面皮之厚,只怕连千年古树之皮也难以相提并论,叶战今日算是领教了个透彻。
周舒雅误以为叶战打算馈赠她海量灵石,脸上顿时流露出得意之色,堆笑朝陈小柔说道:
“昔日我就料定小柔长大后嫁与战少为妻必然不吃亏,即便是做个侧室,也是她的莫大荣幸。因此,借款之事战少无需挂怀,权当我送上的一份贺礼吧。”
“姨妈,您怎么这般说话呢?”
陈小柔焦急万分,唯恐身旁的沈清晨产生误会。
“哈哈……我记得你的嫁妆已经偿还过了。”叶战觉得此事颇有意思,“那么姨妈是否还想表达一番心意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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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舒雅一听,似乎发现了叶战的兴趣所在,顿时兴奋地提议:“对于战少而言,金银财宝太过庸俗,不如让我将女儿引荐给您,让您认识一下?”
“哈哈……这正巧迎合了某人的心思。”
沈清晨强忍笑意,心中不由得为周舒雅的女儿惋惜,想必她早已屡次被当作交易的筹码,介绍给那些有权有势的家族。
叶战面色微沉,对周舒雅言道:“往后你想做什么悉听尊便,不过我赠予你的礼物,还是收下为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