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天,刘晨答应了山景东八郎提出的建议。
但关于三个条件只提到了关于油品公司的事情,其余的两条暂时没提。
山景东八郎倒也是爽快人:“澈夜君,无论什么时候,你只要提,我就会展示我们作为朋友的价值。这一点,你可以绝对相信。”
刘晨微微欠身,以倭式礼节主动和山景东八郎弯下腰,山景东八郎也一样。
山景东八郎当天就离开了。
在山景东八郎坐上车往机场去的路上,他的助理说道:“役员,我昨天傍晚意外在湖边见到了澈夜君和他的公关经理,我还隐约听到了几句话,怕被发现,没敢多听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很少,澈夜君提到一个名字,是咱们倭人的名字。他的公关经理表情很可怕,提到了永远囚禁、死*刑等字眼。”
山景东八郎:“名字?”
“福岗,九景珐子!”
“去查。”
“是。”
与此同时,丹妮丝正在嘲笑刘晨:“尼尔,你明明有想法,有要求,为什么不提出来呢?你在害怕,我可以感觉到,你在害怕。”
刘晨一脸的苦笑:“这里是华国。”
丹妮丝笑的合不上嘴:“晚上你准备烛光晚餐,明天我要回加州去。”
刘晨立即问:“为什么?”
丹妮丝:“首先,你提议的关于炭纤维的问题,我认为非常合理,我要回去做一些安排。其次,咱们虽然都是阿美瑞克人,但你的脸还是华国人的面容。你可能没有留意到,那家渔具厂对我很警惕。”
“警惕,嗯,也许吧。”
“不是也许,是确实非常警惕。谢语小姐可以轻易得到的消息,我却完全不可能。桂先生去谈的合作,对方就算是拒绝,但也没有完全封堵再谈判的可能。我回去,你继续旅行,我最多两个月就会回来。”
说完后,丹妮丝摇了摇头:“不,我们很快就会在加州见面,然后一起去灯塔城。你有一半可能会有一张邀请函,去参加格蕾丝外公的就职酒会。就算没有,格蕾丝也会带着你见一些有身份的人,这助于我们接下来开展业务。”
();() “还有,多关心一点我们的钢铁厂项目。”
“我们的,哈哈。”刘晨只是笑,这还没一点眉目呢,丹妮丝就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姿态,很显然加州财团和山景财团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勾当。
次日,丹妮丝坐飞机离开,回加州去了。
桂明月:“不是丹妮丝不告诉你,而是她也未必知道。你也说过,她还是个孩子。”
“鬼哥,你是一个狠人。”
“狠?”桂明月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刘晨:“珐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