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我只拿一半仙丹,就算全部拿完,一样是奉旨办事。”
“尔等若是有什么不满,可自去找玉帝分说,让他撤了我的职,免了我的仙官。”
“在此之前,你们嘲笑也好,谩骂也罢,都是在打玉帝的脸,乃大逆不道,罪不可赦。”
“下次我若再听到谁胡言乱语,别怪我拉着他去找玉帝主持公道。”
平日里最喜欢在他耳边嚼舌的几名童子,闻言慌忙避开视线,低头匆匆离开。
经此一战,传入兜率宫的妖风,顿时偃旗息鼓。
可兜率宫外面的谣言,却是愈演愈烈。
赵玄不知不觉成了“天庭第一败类”、“仙神之耻”。
说什么的都有。
这些足以积毁销骨的谩骂,并未影响到每日服丹、修行、境界提升的赵玄。
酵了数日,兜率宫来了一位不之客。
来人身形挺拔,双脚离地三尺,如不沾人间烟火的得道真仙,飘在兜率宫门口。
他双手结了一個拜礼,朗声道:“晚辈广成子,前来拜访太上老君前辈,还请前辈赏脸一见。”
话音刚落,兜率宫大门洞开,里面传来淡漠的声音:“进。”
广成子一路离地三尺,不染尘埃飘进兜率宫,见到了正在炼丹的太上老君,以及旁边在磕仙丹的赵玄。
他先是恭恭敬敬向太上老君行了一礼,继而一脸厌恶的看着赵玄:“身为道门嫡传,竟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败坏名声,成何体统?”
“伱之前在人间界见利忘义,本座尚觉得你情有可原,是人间界的俗气太重。”
“如今到了仙界,岂能不思悔改,反而变本加厉?”
他火力全开说了一通。
赵玄安之若素炼化仙丹药力,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,斜眼看向广成子:“你谁啊?壁画这么多?”
“我怎么做,与你何干?你管的着吗?”
一句话,便让广成子破防。
他怒道:“按辈分,我是你师兄。”
赵玄敷衍道:“哦,师兄啊,师兄管的还挺多。”
广成子捂住胸口,强行将怒火压下去,朝太上老君拱手道:“前辈也看到了,此子全然没有道门嫡传的风范。”
“留他在兜率宫,只会败坏前辈和道门的名声,晚辈斗胆请前辈将他驱逐出兜率宫,以正视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