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沒有任何點燃的動作,下一秒——
那三支香最上端居然冒出星子般橙紅色的火光,燃燒起來!
白肆玉對瞳孔顫動的彭正道。
「你對著香喊彭程的名字,不要斷。」
「大大大。。。大名小名?!」彭正緊張得結結巴巴。
「都行!」
「程程。。。。。。程程,彭程!我是爸爸,程程!!!」
隨著彭正的叫喊,三支香忽明忽滅,一股帶著腥甜味兒的香灰味兒飄揚了起來。
白肆玉看著那斷斷續續的光亮,臉色微沉。
「不要斷,彭局長,我讓你停你再停。」
隨手他對著邢傑道:「邢隊長,請你一直往前開,去中正區和西郊相交的那塊區域,還有。。。。。。」
白肆玉頓了一下。
「再叫個救護車吧,讓他們跟在我們後面,保持二百米的距離。」
「中正區和西郊相交的那塊地方?!」
邢隊長眼皮一跳。
那裡不是通鄉苑麼?!京城聚集人口最多的幾個特大小區之一?!!
「好。」
難道這案子不止涉及到彭程這孩子!
。。。。。
洶湧的血腥味兒從口鼻中冒出,四肢被釘在地上散發著撕心般的疼痛。
彭程躺在一灘黏糊糊的熱意中,周圍是其他人細若蚊吶的囈語和哀叫,他疼得不斷抽搐,臉色慘白,五官扭曲,卻又馬上連抽搐的力氣都要沒有,所有力氣和意識好像流水一般泄去。。。。。。
他的一切都在被抽走。
彭程想拼命掙扎,可連呼吸都痛苦,好像有刀片不斷地割著他的鼻腔上顎和咽喉。
他要死。。。。。。了嗎。
他要死了嗎?
濕潤的熱意無力地從彭程眼角滑出,可他連睜眼掙扎的力氣都沒有、只能隨著泄去的生機不斷往漆黑無底的深淵裡墜落,他的意識馬上就要滑入最終的黑暗,卻突然聽到有一道聲音好似在耳邊喊他。
「程程。。。。。。程程。。。彭程,程程!」
仿佛一道力量突然注入,彭程幾近於無的意識再次被喚醒點亮了一下,求生的欲望讓他再次試圖努力掙扎,睜開雙眼,去追尋那道熟悉又親切的聲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