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轰轰……”
唯有他才能听到的隆隆大音在体内传出。
两个月,赤隽将神秘之力再次吞下。
王路笑了笑,这是一个细水长流的水磨过程。
接下来,他以十株为一个单位、不给赤隽一丝喘息之机、日夜不停的去折耗它、磨它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慢慢的,赤隽从稳如泰山到有了动摇再根基不稳最后被连根拔起。
这一过程,整整九年。
“轰隆!”
耳旁好似惊雷炸响。
随着第二百四十株太古灵材的下肚,赤隽窍终被一字贯通,和前面的隐窍彼此相连。
“哐当。”
好似猛被大锤撞击,他的身体不自觉的一阵颤抖和摇晃,这是力量加身的强烈体现。
王路长身而起,目露平静。
赤隽隐窍的贯通令他的力量再有狂涨,他直感一股徒手拔山的大力灌注于身,大有一种我欲破天的万丈豪迈。
哼。
心下一声冷哼。
恶念并没有和赤隽的开启随行而至,和他所想无有出入,对方要的只不过是令他生出心魔。
一旦心魔生成,自己畏手畏脚下,就算打通了之后的隐窍,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灭顶之灾。
如佛家所言,万象本就虚无,心念所为,执而不放,自然化虚为实,逃无可逃。
当时的真实情况是,对方压根就不知他究竟身处何方,之前的恶念,只不过是其对万界万空的扫视,并非针对他一人,而是所有的生灵。
只因他心里有鬼,误认为别人为他而来,如果没有雪瞳的进阶,他只会越来越忌惮越的想要去防备,心里的心魔也就愈加清晰,直到化虚为实,进而被对方一举捕获。
到那时,所有的一切付之东流,他的一生也将戛然而止。
现在嘛,心魔已灭,没有任何人能阻挡我冲击更多的隐窍,天王老子来了,老子也会将你一拳打爆。
没有过多的考虑,也来不及体验赤隽给他带去的更强力量,王路再次坐下,继续推演,这一次,他要一鼓作气的将第一千零三个隐窍给推出。
时间再一次在他不动如山的沉静面容下流逝。
三个月后,他已推算出了此隐窍的详细讯息。
只有简单的一个字,难!
为何这样说?
般盂是五十个穴窍一组,五十组;赤隽是七十个一组,五十组;而到了它,难度直接拉满,八十个穴窍,七十组。
整整五千六百数,比之赤隽多出了足足两千。
王路脸色很不好看,他不由自主的在想,区区小小的人体,真有宛如星辰般那么多的穴道微窍?
不过功法《六符诀》的人体血脉图又明确的告诉了他,随着境界的提升,越来越多的穴道和经脉需要打通,方能层层递进,去得上境。
王路实在有些好奇,如果把《六符诀》下给寻到,并修炼到了最后那层,到底还要贯通多少的穴道和脉络?
是否天文数字那般的无量之多?
想到无量,王路眼前倏地一亮。
无量,无有穷尽的量,自己所修的功法不管是《六符诀》、《夔牛踏天诀》、《纵越云间》还有之前大成的《绝隐》仿佛都和数量有着莫大的干系。
难不成,这所有的一切早已在冥冥中注定,而《雪瞳诀》则是辅助他将它们全都连在一起融为一体的关键所在。
王路心头火热,面上通红,这样的猜测大有可能。
既是如此,自己就顺应本心,不再去管其他,好好把基础给夯实给筑牢,才有问鼎苍穹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