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”现场唯二男士抱头痛哭,他们不要没有女生爱,更不想弯啊啊啊
几个坐在座位上女性也是咬着嘴唇脸蛋红红,觉得心跳扑通扑通大得吓死人。
黎心语走进来望见几人奇怪模样,内心感到纳闷,这是怎么了
余光瞥向舞台,望见德库拉与金丝雀一行未消字幕,她眯起眼眸“刚刚是黎暖暖和苏埃表演”
两人表演已经结束,黎心语感叹运气不好没看到二人出丑。
黎暖暖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一直压制,对方几斤几两她最是清楚不过,跟孤儿院出身苏埃一起上台哼,怕不是在做梦。
她从小学琴,拥有功底有多么深厚不言而喻,那两个人短时间内想要越她水平根本不可能,底下心思百转,面上黎心语笑得温柔可亲“大家,妹妹刚刚和苏同学表演你们觉得怎么样很好吧。”
“额”王同学语塞。
“不好一点都不好”另一位悲愤开口,活像苏埃宰了他祖宗。
黎心语内心一定“是嘛”
不错,这样才对。
从烂泥里长出来人
心下满意,上台时黎心语更是挥出最好水平弹,美妙音符从琴键中流出,台下几个工作人员双目无神地愣,被她以为是痴迷得目不转睛,黎心语笑容更深了。
夜幕降临,华灯璀璨。
66续续大礼堂有许多宾客来到现场,台下人头攒动,不过片刻,眼前灯光一黑,晚会开始了。
顾骄担当本次晚会主持人,墨西服,额前丝被完全梳拢到耳后,灯光下一张脸简直俊美得闪闪光。
那种让人只能仰望,不敢亵渎美,像极了雪山上冰花。
不知有多少人呼吸一滞。
可偏偏这样美人是由滔天权势富贵浇灌出来,见识过顾太子爷在商场上手段几位,默默僵硬地收回视线,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看。
“女士们,先生们,接下来请1年3班带来他们合唱表演,奥尔夫博伊伦之歌。”
“博伊伦之歌也称为布兰诗歌,这些诗歌和戏剧出自13至14世纪游荡诗人,1847年”
“不好意思,但现在只能这么安排了。”
苏埃和黎暖暖突然被通知,黎心语身体不舒服,要赶在他们之前上场表演。
意思也就是说,原本属于他们表演位要往后挪一位,空出来给对方。
这是要踩着他们大出风头啊,黎心语就这么自信
苏埃心念一动,半阖上眼没说话,黎暖暖却忽抬头,双目定定地凝视工作人员。
“姐姐真是身体不舒服吗”
作为黎心语妹妹,对方究竟什么个性她最清楚,怕姐姐不是身体不适,而是想要踩着她跟哥哥当垫脚石吧。
“就这样,你们爱上不上”工作人员不耐烦道,她是黎心语平时跟班之一,对想抢朋友喜欢之人黎暖暖一点好感也没有,这会儿说话也很不客气。
“呵要我说啊你们干脆取消舞台好啦,毕竟等大家看完心语表演后根本没人会记得下一场表演是什么”
“出去。”苏埃说道,那双黑曜石般眼睛淡漠无比。
工作人员被看得心下一个咯噔,不由退后了两步,回过神后恼羞成怒,砰地一声关上门,“哼,拽什么拽”待会儿等心语表演完惊艳大家后你们就等着凉凉吧
“哥哥,对不起,都是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