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遙知從來都不知道,一個簡單的脫衣服的動作,都能如此的……情色。
蒲遙知被摸得背脊發毛,雞皮疙瘩頓起。
他情不自禁的向後退了退,仰起了脖子。
但他的身後就是一堵牆。
他就是再退,能退到哪去。
五分鐘過去,他的外套才被褪下一半。
柔軟的指腹在溫熱的肌膚上來回摩挲,就像是撫摸著什麼觸感美妙的玉器一般,蒲遙知被摸得雞皮疙瘩一地,他忍了又忍,還是沒忍住,伸手抓住了恭沉的手腕。
「恭總,我們還是戰決吧。」
「不急。」蒲遙知一臉的不自在,這會倒是急了起來,但反觀恭沉,這會卻反倒是淡定從容了下來,「第一次,自然是要慢慢好好地仔細探索一番之後,才能進入正題的。」
在『慢慢』和『好好地』這幾個字上,在咬字上,恭沉特地微微的加重了幾分。
聞聲,蒲遙知皺眉。
他下意識問,「這樣磨蹭下去,半小時內不可能會結束。」
恭沉聽了,低笑了聲。
「蒲遙知。」
「嗯?」
「我似乎並沒有答應過你,說要半小時內結束。」
蒲遙知怔住。
……
恭沉的確沒有過任何經驗。
他的確也不知道該怎麼做。
但是,一到蒲遙知的身上,他便無師自通。
恭沉以為,當他真正的切身體會過之後,他心下的那絲好奇和興,也會隨之驟減半分。
但是,當他將某人按在身下,看著在自己的面前始終冷淡,嘴裡更是沒一句好聽的的某人,只能躺在床上無力的喘息,甚至更是力氣羸弱,妄想著想要將自己給推開的時候,他感到了無比的滿足。
他情不自禁的沉迷在了其中。
蒲遙知後悔了。
他錯了。
他躺在床上,視線昏沉,頭髮又濕又亂。
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。
一個小時,還是兩個小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