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在道路尽头,是一座玄金铸造的壁画。
“这是——一扇门?”
杨岱感知到门后存在另一片空间。
金精蕴含不朽之力,但历经无尽岁月,仍被消磨的看不出原始痕迹,只留下这座重若万钧的门户。
“你祖父他们就在对面。你试着联络段前辈,必要时让他过来撑场子。”
伏瑶轸立刻抚琴,与段四景传讯。
西侠观察金门,试着激活原本已生锈锁死的机关。
杨岱上前帮忙,被他拦下,打到一边等待。
无奈下,杨岱只好站在那,观看已经不见痕迹的壁画。
原本,这里画了什么?
那个文明的民俗神像吗?
还是古老时代的功法秘术?
“这里原本所凋刻的,是东来修真之道的创始人。”
杨岱迅看向西侠。
“机关已经修复,接下来等待激活即可。还不错,这里损毁的程度不太严重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勘古多了,类似的东西便见多了。”
猿猴面具露出诡异的笑容。
“问个问题,你认为,功法是越古早,越厉害吗?”
杨岱不假思索道:“当然不是。道随世移,最合适的,才是最好的。”
“是啊。可偏偏如此浅显的道理,有许多人都不懂。反而痴痴追逐最古老的功法。”
西侠用靴子踢了踢眼前的壁画。
“这里刻画的,是东来第一位修真者渡筑基之劫。”
“按照炼器文明的记录,最古老的文明——这丫头三叔称作‘一元’文明。一元之始,万道之先。
“那是一个凡人皇朝为尊的文明,不存在修真者。只有一些通过打熬肉身,力气比旁人更强大些的武夫。
“类比一下,就是我们的炼气境界。
“百年、千年后,在武林江湖中出现一位才。他顿悟先之桥,打通任督二脉,从间汲取了一丝元气。”
说到这,西侠突然停下,端详壁画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没多久,我们这第一位祖师爷就死了。”
西侠言语古怪:“后勘悟修真之道,走上这条路的第一人,他也是第一个渡劫的人啊。”
劫!
如今修士习以为常,明白修行乃逆之事,必有妒。
会准备各种渡劫秘术、法宝。
但那个时代,没有前人告戒,谁知道劫,谁知道筑基?
在突破境界,达到前所未见的境界时,欣喜充斥心田之时,那位前辈根本没料到,会有劫数轰下。
毫无防备之下,当场重伤。
不久,便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