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,修仙之人不可妄自开采山中灵矿,不可肆意抽取脉灵气。”
“第四,修行之人不可逞强凌弱。一切恩仇报果,应上‘三山赤庭’仲裁。”
……
男子一条条背诵赤渊道派的禁令。
伏桐君冷不丁道:“违反了又如何?”
不知何时,她和伏瑶轸也从屋子里面出来。
丘桂秋不假思索:“轻者打落修为,削减道行;重者五岳压顶,魂飞魄散。”
东来众人对视。
对于赤渊道派在修行界的差口碑,似乎找到一点缘由了。
站在凡人、灵人一侧,自然得到众多长生村的敬爱。可同时,那些立足千年的悠久宗门、家族,对于自己失去的一切,可不会甘心啊。
恒寿靠着窗户,在屋内听到外面的动静,默默把禁令传给伏衡华。
然后,他看到傅玄星在昏睡中,时不时皱起眉头,又默默寻啸鱼讨要一只凝神香炉,在屋子里点燃。
白烟鸟鸟,傅玄星渐渐睡去。
恒寿则坐在一边,默默研究“金灵遁术”。
……
一大早,还没亮。
傅玄星神清气爽的醒来。
看着自己的手臂。
昨夜自己难得睡了一个安稳觉,也没感觉到手臂的痛楚。
咣当——
房门打开,恒寿将早饭灵膳端进来,然后把桌上熄灭的香炉收回戒指,送还白龙船。
“早些吃完,我们准备赶路。”
给傅玄星送完早饭,恒寿又去给伏家二女送早饭。
正巧撞见伏桐君躲在屋外,偷看屋内伏瑶轸与伏衡华联络。
恒寿一脸不解,却见伏桐君打手势,他只得将托盘递过去,陪伏桐君一起站在外面。
“哼,阿姐跟他有事瞒着我,而且是跟傅玄星有关的。你别拦着我,我倒要看看,是谁敢暗中对傅玄星动手脚。”
……
“有些事,我一直不想过问。是因为姐姐说,你有分寸。可眼下,玄星差点被人毒死。我这当兄长的,也不能再装作不知情。”
“你想问,那群偷袭傅玄星的人到底是谁派来的?”
“毒傅玄星,而不是其他人。无非是他的特定出身。说白了,跟上那几双烦人的招子有关。”
上的招子?上的眼睛?
他们在说什么?
伏桐君一边沉思,一边默默从恒寿的托盘里将菜包抓起,默默咬了一口。
呸——
居然是茴香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