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再听到余闲的名字,他已经是赵家客卿长老,再后来,自家女儿也跟着成了赵家坊市的主事,她也被赵家接回了族地。
一眨眼,已经是几十年过去了。
赵诗雯嗔怪道:“娘,老爷待我很好,你不要总是觉得我过得不好。这一次他还特意陪我来看你呢。
而且我现在都是筑基修士了,赵家最厉害的修士也不是我的对手,已经不是以前被人欺负的小女孩了。”
老妇人放下心来,抓着赵诗雯的手,笑道:
“不被欺负就好,娘什么都不懂,这些年总有人过来找娘,说要娘把他们介绍给你做事。
娘怕给你惹麻烦,一个都没答应。
这次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一定要多住几天。”
老妇人絮絮叨叨说着,时常前言不搭后语,但赵诗雯都有滋有味地听着。
她自少就是和娘相依为命。
要不是她娘说上阳城住不惯,周围没个说话的人,早就接她过去安享晚年了。
但这一次……
赵诗雯按下心思,脸上浮现笑容。
“娘,我肚子有点饿了,你想吃什么,我来给你做。”
老妇人笑眯眯道:“女儿做的,我都喜欢。”
“那我就借花献佛,做个小鸡炖蘑菇。”
赵诗雯挽起袖子,一把抓住一旁看热闹的两只倒霉小母鸡。
“好好,都依你。”
……
月真派。
后山,一棵茁壮成长的月芽茶树下,一面质朴的墓碑前,上书“师柳月茹之墓”几个大字。
余闲站在墓前,端起一杯酒,朝地上倒去。
“我要走了,离开前,再来看看你。”
“说实话,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傻,不就是一颗筑基丹么,你欠我的还少啊,还不了就拿一辈子来还,有什么关系呢。
你大概不知道我现在的身家有多高,筑基丹当糖豆吃都不打紧。”
“可惜,没机会向你炫耀了。”
余闲再次倒上一杯酒,自己一饮而尽。
“此去无归期。”
“无需挂念。”
说罢,他转身看向默默站在他身后的闻人月。
“我刚才过来时看了,月真派现在展得不错,有好几个筑基种子呢。
想必你师父泉下有知,定会很欣慰的。”
闻人月神色清冷地点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