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人多更容易趟出一条路来。
这一待便是一个月。
我们几乎活成了野人。
而唯一的成果,便是成功跨过三个山头。
树木稀疏不少,但起伏的山路变多。
除了十几人不愿离开沼泽营地的,其余人与我们一同穿过山林,但只有不到2o人活下来。
我们仍未安全。
这片区域据说有华国士兵巡逻,我们还得避开他们。
山路崎岖,脚下碎石松动,一不小心就会沿着峭壁摔下去。
走到半夜,我们已经可以看到树林间的土路,路上有车轮的痕迹。
众人难掩内心的激动,但慎重起见,还是不敢走在路上,只能沿着路边树林继续向北。
老马边抹着眼泪边笑,激动表示很快就可以见到家人了。
但也可惜没把蓝宝石项链给雇主带回来,到手的酬金没了。
阿伟思绪平和,打算先偷偷回老家打听父母的情况,然后再找个地方安安稳稳生活。
作为本该死在静江市的士兵,阿伟觉得自己没有脸面留在家乡。
我不知道该去哪儿。
回家?
白月又该怎么办?
绝不能放弃白月。
噔!
一束强光照射过来,刺得我们睁不开眼。
“所有人!全部蹲下!!”
一口流利的华语怒斥道。
十几名士兵持枪靠近过来。
有几个挝国人害怕得往树林里逃,却被士兵追上,死死按在地上。
砰砰砰!
一名士兵朝天开了几枪,所有人立刻蹲下。
“双手抱头!!!”
一名士兵敏锐地察觉到我和阿伟腰间的手枪,立刻抬枪呵斥。
另一名士兵走过来,将我按倒在地,利索地卸下枪。
白月见状正打算扑向那士兵。
“白月!”
我皱眉摇了摇头,眼神示意不要轻举妄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