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凭李牧这三流的文学素养,还真猜不出这词能传递什么信息。
搭在少女腰间的手微微用力,缓缓俯身,脸颊越贴越近,
“我这人没什么耐心,不如你来告诉我。”
感受到男子极具压迫力的炙热鼻息,许幼芷的身子略微有些僵硬,但却依旧不肯退缩,
“公子可知这词的下半阙?”
“一同笑,饮千钟……”
李牧没有迟疑,念出时两人的唇瓣几乎都要碰触在一起,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能说出什么话来。
然而,听到李牧不假思索的便说出了词的下半阙。
许幼芷却是不自觉的出一声冷笑,随即身子稍稍后仰和李牧拉开一些距离,话锋一转道,
“奴婢已被二公子送给了公子,自然就是公子的人了,怎会向二公子传递什么信息。”
“这词是二公子当初送给玲儿的生辰礼,玲字也是取自其中玲女二字,哪会有什么别的意思。”
这话李牧当然不信,揽在少女腰后的手用力一托,让两人紧紧的贴在了一起,嗓音低沉透着威胁之意,
“那为何只绣半阙?”
“玲,玲儿记性不好,忘记了下半阙,仅此而已。”
许幼芷呼吸急了一瞬,片刻后又恢复正常,甜软的嗓音中带着丝丝玩味,
“倒是要多些公子提醒了。”
见这女人又开始打太极,李牧当即失去了耐心,语飞快道,
“我再问你一遍,有没有给善渊传递信息,那词究竟什么意思!”
李牧的脸白了一瞬,眼中是难掩的疲惫。
言法的消耗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难以招架。
许幼芷有一刹那的恍惚,挣扎干涩的声音随之响起,
“没有!”
“那词的确是二公子赠予玲儿的生辰礼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闻言,李牧微微蹙眉。
言法之下,许幼芷应该说不了谎,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?
目光下意识扫了眼远处的屋子,迟疑道,
“玲儿和善渊的关系很好吗?”
毕竟无论是那梦境,还是之后的了解,儿时的李玲儿甚至都没见过善渊。
这血缘的力量当真这么强大?
许幼芷从恍惚中回神,心中大惊,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牧,抿唇道,
“一母同袍的亲兄妹,公子觉得呢?”
说完,她的身子不自觉的扭动,想要脱离李牧的怀抱。
方才那种忍不住口吐真言的感觉,实在让她有些心有余悸。
倘若李牧换个问题,或许她的目的便会直接暴露。
许幼芷伸手抵在李牧的胸口,用力推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