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薇蓦地倒抽一口冷,抬起头,看着一脸震惊和愤怒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吴子硕,她只觉得羞愧和难堪,她站起来,看着他,流着泪说:“子硕,我对你的爱是真的……”
金夫人看到吴子硕回来,立即伸手指着虞薇,大声说:“子硕,你看清楚了,这个女人当初是收我的钱,才接近你身边,她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,她一直在做戏,她不配得到你的爱,她赶她走就对了。”
吴子硕如遭雷击,他脸色白地看着虞薇,用力握着拳头,咬牙问:“她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虞薇看着他生气和愤怒的脸孔,心就像被火烧一样难受,她流着泪,难过地说:“她说的是真的,当初我的确是收了她的钱才故意接近你,但我誓,我对你的爱是真的,我跟你在一起之后,我真的慢慢爱上你了……”
金夫人一脸嫌弃地说:“子硕,她骗你的,你不要相信她,她是看你有钱了,想抓住你当长期饭票,像她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会有真爱,她过去多不堪,你是知道的,如果你不知道,我可以一件件告诉你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,我求你了,不要说了,我走就是了。”她的过去很不堪,吴子硕也知道她以前是做什么的,但他没有嫌弃她,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揭开旧伤疤,再痛一次。
虞薇伤心欲绝地夺门而逃。
“虞薇。”吴子硕很乱,看到她要走,下意识地追了出去。
虞薇见他追出来,电梯又没到,情急之下,便向着楼梯跑去,在这么混乱的情况之下,让他知道了真相,她的心真的好乱,她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,只能逃避。
“虞薇,你别跑,你回来。”吴子硕见她越叫越跑,追她追得更加着急了。
虞薇回过头来,看着追着自己下楼梯的吴子硕,泪眼婆娑地说:“子硕,你不要追我了,是我骗了你,我不配和你在一起,但你相信我,我对你的爱是真的。”她对他的爱绝对没有丝毫的杂质。
吴子硕着急地大声说:“你对我的爱是真的,那你还跑什么,难道这些日子里以来,我能感受不到你的真心吗,我不管你以前怀着什么目的跟我在一起,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就够了。”
虞薇听了他的话,顿时愣住了:“子硕,你真的不怪我?”她想过无数次,吴子硕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憎恨她讨厌她厌恶他,却没想过他会这么轻易就原谅自己。
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直到她的脚突然一拐,她惊叫一声,向着身后的楼梯仰倒。
“虞薇。”吴子硕顿时大惊失色,迅冲上去,一把搂住她的腰,迅把她拥进自己的怀里抱着,一脸惊魂未定地说,“你这个笨蛋,你跑什么啊,你都愿意跟我生孩子了,难道我还会怀疑你,不相信你吗?”
虞薇一脸愕然地看着他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她是怀孕了,但因为以前的事情,她迟迟没有告诉他,怕自己会受到伤害。
吴子硕低头看着她,放柔了声音说:“笨蛋,我是睡在你身边的男人,你怀孕了,我怎么可能不知道,我最近不断加班,就是想抽出时间来,跟你去领证。”
虞薇不禁喜极而泣:“子硕……”
金夫人追来了,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眉头紧皱,很不乐意地说:“子硕,你真的想清楚了,你不介意她的过去,也不介意当初是有目的接近你?”她不想他们结婚后,他才来后悔。
吴子硕回头看向她,一脸释然地说:“我很感谢你当初让她来到我的身边。”当初他深受打击,整天浑浑噩噩的,就像一堆烂泥一样,如果不是虞薇一直在他身边支持他,对他不离不弃,他不可能熬到今天,也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。
金夫人见他态度这么坚决,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,叹了一口气,无奈地说:“罢了,既然你接受了她,我也不好说什么了,祝福你们。”
金夫人说完,转身,神情有些黯然地准备离去。
吴子硕看着她的背影,突然喊住她:“妈,你孑然一身,你打算去哪里?”
金夫人听到这一声妈,顿时浑身一颤,她有些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去,一脸激动地说:“你……你叫我什么?”她以为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听到他喊自己妈的。
吴子硕也没想到自己喊这一声妈,竟然喊得这么自然,时间过了这么久,他是真的释怀了,他扶着虞薇,声音有些嘶哑地说:“虞薇怀孕了,你是孩子的奶奶,你不打算留下来照顾他们吗?”
金夫人顿时忍不住喜极而泣,有些激动地说:“子硕,我以前那样对你,你不怪我吗?”因为怕他责怪自己,她一直在逃避,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,她很害怕看到他憎恨自己的神情。
吴子硕牵着虞薇的手,来到她的面前,神情有些复杂地看着她:“你给了我生命,却让我的人生乱糟糟的,我是应该恨你的。”
金夫人的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,哽咽地说:“子硕,对不起,我当年这样做是迫不得已的,这些日子以来,我的心一直充满了愧疚,但我是个胆小鬼,我不敢出来面对你,怕你恨我,怕你不认我。”
“这些年来,我一直在找你,从来没有放弃过,妈,过去的事情,我不想再提了,虞薇怀孕了需要人照顾,我不相信外面的人,我只想自己的亲人,你就留下来照顾她吧。”吴子硕一脸真诚地说。
虞薇也一脸期望地说:“婆婆,你就听子硕的话,留下来吧,我一定会当你是亲妈一样孝顺的。”
金夫人感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,她真的没想到,吴子硕和虞薇都能接纳自己,她哽咽着说:“你们真好。”她以后再也不用怕自己一个人,孤苦伶仃了。
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吴子硕一手牵着虞薇,一手牵着金夫人,往家里的方向走去,从此以后,他们的家圆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