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宛意抱著自己胳膊,在表哥的問詢下愈發心虛,她一提到這些談婚論嫁事情就格外為難,雖然與表哥談論這些也稱不上做錯,但她總有一種格外愧疚的念頭,坐在這裡都感覺如芒在背。
上一次在表哥面前有這種感覺,還是因為偷看畫冊被當面抓住呢。
「表妹,你來摸摸看。」白景辰把手遞給她,讓她來摸自己指間的白玉戒,「什麼感覺。」
溫宛意不是很懂他的意思,只是茫然地照做:「正值盛夏,這白玉戒表哥又常常戴著,所以是有些溫熱的,一點兒都不冰。」
白景辰又問:「硬嗎?」
溫宛意沉默片刻,回答:「硬。」
「但沒有表妹的嘴硬。」白景辰揶揄道,「表妹這個『突然想起』的理由也太敷衍了,你覺得表哥會信嗎?」
「不會。」溫宛意坦率地承認了,隨即,她又破罐子破摔道,「表哥莫要問了,我確實是在強詞奪理,這樣做是很不好,但我真的卻沒有顏面繼續和你繼續說下去了,這種事情本該是和姐姐妹妹去閒談的,哪兒有人會和自家表哥說這種事兒啊。」
她已經和最信任的南駱郡主一刀兩斷了,雖然前不久聽說那日郡主救回來了,但她也沒有再去見對方一面,所謂破鏡難圓,她沒有和好的心思,寧肯以後失去一個知心的姐姐,也不願再和對方來往了。
「那之前和表哥提嫁妝畫的人是誰?」白景辰不慌不忙地走到她身邊,也坐到了她身邊,「嫁妝畫能提,畫冊能提,話本子能提,婚事就不能了嗎?孰輕孰重,表妹不可能分不清吧。」
溫宛意:「……」
她就知道表哥一定會翻那畫冊的舊帳!
「畫冊的事情,表哥你就當忘了好嗎?」溫宛意簡直無法回想,一回想,滿腦子都是自己當初說的「愛看」和「天天看」幾個字,羞得她耳朵都紅了。
「可以。」白景辰擇了串葡萄,和她協商條件,「但表妹也得答應表哥,日後不能再提離開表哥的事情。」
溫宛意隱約聽出了點兒不同尋常的味道——按理說,表哥應該說「離開王府」而不是離開他,二字之差,卻叫這句話顯得莫名親昵。
不「離開」對方,那按照表哥的意思,什麼才能叫做離開?
自己難道要在王府住一輩子嗎?
溫宛意很難不多想,尤其是前不久母親才敲點過她,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想讓她嫁給表哥,這不就是住進了王府,還住一輩子那種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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