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轉念一想憑什麼?自己又沒做錯什麼,憑什麼要憋屈地賣號退游?她想玩就玩,想走就走,但絕對不能是因為一壺酒和翩翩這兩個不值當的死玩意兒棄號,那也太窩囊了。
程傑問:「那舞姐你和橋老闆之後準備怎麼辦,還是留在花間嗎?」
「嗯,先穩一段時間,看能不能再扶起來吧。畢竟耗費了那麼多錢和精力,直接解散又捨不得。」
一曲舞抱著長槍,靠在勢力駐地門邊,看著院中萎落的桃樹,想起了剛幾人建立起花間時的情景。恍惚片刻,又忍住了,強迫自己不去回想。
她喃喃道:「實在扶不起來,我和橋哥就再重建一個,反正也花不了幾個錢。」
一座橋沒意見:「我都行,看你吧。」
他原本已經把帳號掛上了黑市,但聽說一曲舞不準備走,就撤了上架公示。
「至於之後,」一曲舞冷聲道:「找機會,把暗河和子不語吊起來打一頓。」
翩翩和一壺酒徹底死遁,隔著網線難以追責,暗河全程在背後搗鬼,她絕對不可能放過。
「那行。」程傑放心了,「之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,隨時找我和心軟都可以。」
「什麼意思,看不起我和橋老闆的實力?」一曲舞睨他。
程傑諂媚:「不敢不敢……」
道別之後,傑傑傑傑哥和心軟接連退出公會,兩人一走,留在花間的人變得更少。
一曲舞看了眼成員列表,原本三百來號人現在只剩下一百出頭,花間集從區服頂尖公會跌落為普通中型公會的規模,只是一夜之間的功夫。
不過,也沒什麼關係。
如何將一個公會從無到有發展起來,她和一座橋早有經驗了。
退出花間後,傑傑傑傑哥蹲在暨都城內,鏢客叼著草,看著人來人往的街市傷感惆悵了許久。
待在花間悶得慌,現在終於出來了,積攢了許久的壓力徹底消失不見,可心裡卻又空蕩蕩的,像是被突然剜去了一塊肉。
「咋辦啊。」程傑迷茫地問:「我倆特麼又成野人了,接下來去哪兒?」
退出公會只是臨時的決定,他根本沒想好之後怎麼辦。當孤狼是不可能的,那還不如去打單機遊戲,但要說加公會,花間集現在落得這麼個下場,程傑實在是被整得有點怕了。
阮辛臣沒什麼猶豫地回答:「歸隱。」
「歸隱?」聽見這個名字,程傑先愣了一秒,隨後才回想了起來,「……哦對,是小秦和江學長的那個公會吧?但我記得他們公會好像是個親友小團,不是早就拒接外人了嗎?」